Alphabet 一天蒸發 5000 億美元：AI 支出正在接受市場考驗

上週五，Alphabet 在一個交易日內蒸發了約 5000 億美元市值。其 A 類股下跌 12.64%，收於 283.82 美元，創下公司歷史上最糟糕的一天，也是美國股市歷史上第二大的單日市值損失。奇怪的是觸發這一切的財報：營收成長 25%，達到 1276 億美元，雲端業務翻了一倍多。這不是一家陷入困境的公司，而是一個市場在改變它對「一份好財報值多少錢」的看法。

失望集中在兩個最關鍵的地方。Google 搜尋營收成長 12%，至 633.5 億美元，低於上一季度的 17%，也不及分析師預期的 649.6 億美元。Alphabet 承認，成長快於傳統搜尋的 AI Mode 查詢目前每次查詢賺的錢更少。五年來的最高查詢增速卻帶來了更慢的營收成長——這句話應該讓每個持有這隻股票的人擔心。然後是支出：一個季度 514 億美元的資本開支，超過了業務產生的 423 億美元經營現金流，導致自由現金流連續第二個季度為負，達到負 91 億美元。全年資本開支指引為 1950 至 2050 億美元，管理層表示 2027 年還會大幅上升，而公司未來的採購承諾和租賃總額超過 1 兆美元。

反方觀點是真實存在的，那就是雲端業務。Google 雲端營收大漲 103%，至 307 億美元，超出預期，經營利潤率擴大到 36.2%，在手訂單達 5610 億美元，其中一半以上應在兩年內轉化為營收。Gemini 應用的用戶已達 10 億。如果你相信 AI 建設最終會有回報，上週五就是買入機會：該股目前的市盈率約為 2027 年預期收益的 18.5 倍。如果你認為支出跑在了回報前面，上週五就是市場終於大聲說出了這一點。

這場爭論現在蔓延到了整個市場，而本週將檢驗它。那斯達克指數已較 10 月 6 日的收盤紀錄下跌 7.8%，標普 500 指數上週五下跌 1.82%，收於 7580.07 點，剛剛守住 7527 點附近的上升通道下沿。英特爾因自身財報一天暴跌 29%，亞馬遜也令人失望。接下來是週一蘋果和 Palantir 的財報、週二的美國期中選舉、週五的 10 月就業報告，交易員預計聯準會 12 月升息的機率為 75% 至 80%。我關注的不是 AI 是否有效——雲端業務的數字說明它有效——而是投資者是否還有耐心以這樣的速度為它買單，而回報到來的時間表卻比支出慢得多。市場已經不再問 AI 是否真實，它開始問 AI 要花多少錢，以及它願意等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