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州第 40 號提案億萬富翁稅：市場認為通過機率僅 26.5%，民調也已轉向反對

11 月 3 日星期二，加州選民將決定今年全美任何一張選票上最昂貴的問題：該州的億萬富翁是否應該為自己的淨資產繳納一次性最高 5% 的稅。這就是第 40 號提案，即《2026 年億萬富翁稅法案》。投票前三天，兩種判斷其前景的方法指向了不同方向。民調說它正在落敗，但差距不大。預測市場說它落敗的幅度很大。我認為真相介於兩者之間，而且比民調顯示的更接近市場。

先說這項措施實際會做什麼，因為設計本身就是爭論的一部分。根據第 40 號提案，2026 年 1 月 1 日是加州居民、且 2026 年 12 月 31 日淨資產達到 10 億美元或以上的人，將繳納一次性州稅，在 11 億美元時達到完整的 5%。夫妻計為一個納稅人，全球資產都要計入，直接持有的房地產、退休金和大多數退休帳戶一般除外。稅款將於 2027 年繳納，也可以選擇在五年內分期支付，但總成本更高。收入的 90% 必須用於醫療，其餘用於教育、食品援助和徵管。該州獨立的立法分析師估計，這項稅在幾年內可能帶來數百億美元收入；支持者則稱五年內接近 1000 億美元。該措施由 SEIU 聯合醫護工作者西部工會發起，該醫療工會將其定位為抵消聯邦醫療補助削減的辦法。

這一發起背景解釋了這場競選中最奇怪的聯盟：支持者包括加州護士協會、參議員伯尼·桑德斯和眾議員羅·卡納，而反對者包括州長加文·紐森、加州教師協會，以及兩位州長候選人哈維爾·貝塞拉和史蒂夫·希爾頓。資金差距還要大：根據 10 月下旬報導引用的《洛杉磯時報》數據，反對者已為反對該措施捐助近 3.68 億美元，而支持者籌集了約 3600 萬美元，大約是十比一。

民調顯示這場競選正在起作用，但還沒有結束。9 月，加州公共政策研究所發現 52% 的可能選民表示支持；其 10 月 16 日至 22 日的調查發現支持率降至 46%，反對率為 52%。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政府研究所 10 月 19 日至 25 日的民調發現支持率為 42%、反對率為 50%，低於 9 月中旬的 45%。第 40 號提案在加州最受關注的兩份民調中都失去了領先，但反對一方在其中任何一份裡都沒有遙遙領先：贊成票處於 40% 出頭到 40% 中段，落後，但沒有被埋葬。

市場則要冷淡得多。在 Polymarket 上，「加州選舉 2026 年億萬富翁一次性財富稅通過？」這個問題在 10 月 31 日的交易價格為 26.5%，總交易額 450 萬美元，而 10 月 30 日為 21.5%。我不會過度解讀一天內 5 個百分點的變動。更持久的訊號是水準本身：交易者給出的大約是四分之一的機率，遠低於民調中 42% 至 46% 的贊成率。部分差距是機械性的。民調的贊成比例不是勝率：要獲勝，第 40 號提案必須在實際投出的選票中超過 50%，這意味著要爭取到幾乎全部未決定選民，還要再多一些，而對手的支出是它的十倍，而且還在繼續花錢。

部分差距也是結構性的。第 41 號和第 42 號提案是同一張選票上的競爭性措施，如果它們也通過且贊成票多於第 40 號提案，就可能使第 40 號提案無效：第 41 號提案將對新的特別稅施加審計和支出上限規則，第 42 號提案將禁止對個人財產所有權（包括金融資產）徵收新稅。在柏克萊的民調中，兩者的支持率分別為 38% 和 43%，都處於落後，因此這個陷阱可能永遠不會觸發。但贏得過半選票不一定等於成為法律，任何誠實的敘述都必須直言這一點。

我自己的數字是贊成獲勝 30%，略高於市場的 26.5%，理由很窄：我的預測純粹定義為在 11 月 3 日贏得過半選票，而市場價格可能還折算了第 41 號或第 42 號提案事後使結果無效的可能性。我不會給得更高，因為最新兩份民調都顯示贊成落後，自 9 月以來支持率都在下降，而且資金差距仍有利於反對一方。如果第 40 號提案獲勝，那將是因為最後才做決定的選民大幅倒向了它。如果它落敗——這是我的傾向——差距將很重要：小幅落敗會讓這個想法在下一個週期繼續存活，而落敗 10 個百分點或更多則表明，即使是加州，在付諸投票時也不會對財富本身徵稅。這就是這項措施在加州之外也重要的原因：它是對財富稅能否在投票箱前獲勝的最乾淨的一次檢驗，而星期二我們就會得到答案。